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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驚人發現！倭黑猩猩叫聲似人語 具複雜「組合性」結構
2025/04/06 10:17 編譯陳成良／綜合報導
倭黑猩猩（見圖）與黑猩猩同為現存與人類基因最相近的物種，共享約98.8%的DNA。（圖擷取自Kokolopori Bonobo Research Project）
倭黑猩猩（Bonobo）發出的高亢叫聲與口哨聲，長期以來被視為單純的野性呼喚。然而，科學家透過最新深入分析發現，這些看似簡單的聲音，其結構複雜性及與人類語言的相似度遠超以往認知，甚至具備賦予語言彈性與複雜度的關鍵「組合性」（compositionality）特徵。
這種靈長類是已知最健談的大型猿類，運用多樣的高頻聲音溝通，包含可遠距離傳播的響亮口哨與高叫聲（hoots），以及用於親密互動的輕柔「吱吱」聲（peeps）與咕嚕聲（grunts）。牠們的叫聲雖與近親黑猩猩（Chimpanzee）相似，音高卻顯著高出一個8度。
科學網站《IFLScience》報導，為揭開這些叫聲的奧秘，瑞士蘇黎世大學與美國哈佛大學的科學家們，仔細檢視了700段野生倭黑猩猩的叫聲錄音，並分析了每段叫聲相關的300多個情境脈絡特徵。研究核心聚焦於語言學中的「組合性」概念，即個體如何將有限的聲音單元組合成更複雜、有意義的序列。
組合性可分為2類：「普通組合性」（trivial compositionality）指組合中各單元意義獨立，整體意義僅為簡單相加，如「金髮舞者」即指具備金髮特質且身分為舞者的人。另一種則是賦予語言高度靈活性的「非普通組合性」（nontrivial compositionality），其中一個單元會修飾另一個單元，產生新的特定意義。
例如，「蹩腳的舞者」（bad dancer）並非指品行不佳的舞者，而是指舞技差的人，「蹩腳」的意義依附於「舞者」而產生特定解讀，不能獨立推論此人其他方面（如醫術）也蹩腳。
真正令人驚訝的發現是，倭黑猩猩的溝通系統也展現了這種複雜的「非普通組合性」。研究團隊在數百段錄音中識別出4種組合不同聲音的結構，其中高達3種結構屬於「非普通組合性」。例如，研究人員觀察到，倭黑猩猩有時會在發出口哨聲前，先發出一個細微的「吱吱」聲，這種組合似乎特別用於標示緊張的社交情境，如下圖中倭黑猩猩在群體前拖行樹枝進行展示的行為。
這項發現意義重大。倭黑猩猩與黑猩猩同為現存與人類基因最相近的物種，共享約98.8%的DNA。深入理解我們這些大猿表親的發聲與溝通模式，有望為解開人類語言如何演化成今日複雜樣貌提供關鍵線索。此研究成果已正式發表於國際頂尖期刊《科學》（Science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