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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I協作證明黎曼猜想獲Lean社群正式驗證 1700萬行程式碼通過檢查

    黎曼猜想 zeta函數的零點修正素數計數函數的估計值

    黎曼猜想 zeta函數的零點修正素數計數函數的估計值

    數學界懸而未解超過160年的「黎曼猜想」(Riemann Hypothesis),在人工智慧(AI)協助下取得重大突破。AI公司Anthropic數論學家萊文特·阿爾珀格(Levent Alpöge)11月20日宣布,與旗下AI模型Claude合作找到黎曼猜想的證明。經過全球數學家與程式驗證專家密集檢查,Lean與Mathlib社群21日發表聯合聲明,正式確認這份長達1700萬行程式碼的證明及其數學命題均正確。這是比單純通過程式編譯更進一步的確認,但克雷數學研究所尚未正式認定這項世紀難題已經解決。

    阿爾珀格在20日公開的4頁聲明中表示,他與Claude合作找出了黎曼猜想的證明,甚至延伸至更強的「廣義黎曼猜想」(Generalized Riemann Hypothesis),涵蓋狄利克雷L函數的相關命題。他沒有同步發表傳統數學論文,而是將證明寫成Lean形式化程式碼,分裝於14個壓縮檔,總計約1700萬行,相當於超過25萬頁的文字資料。阿爾珀格也承認,整套論證涉及大量艱深數學工具,部分細節連他自己都還需要時間理解。

    Lean社群完成多重驗證 確認證明命題正確

    這份證明的驗證工作在短時間內取得進展。Lean與Mathlib社群21日發表獲Lean FRO及Mathlib Initiative背書的聯合聲明,表示對阿爾珀格的成果具有充分信心,並確認證明本身與其欲證明的黎曼猜想命題均正確。麻省理工學院(MIT)數學家安德魯·薩瑟蘭(Andrew Sutherland)的驗證紀錄顯示,全部175187個Lean模組均成功編譯,主要定理只依賴3項標準公理。驗證人員還利用兩套獨立比較工具,確認程式碼證明的確實是數學界所熟知的黎曼猜想,而非其他較弱或不同的命題;Lean官方核心及多套獨立證明檢查器也接受了相關證明。

    Lean是一套能讓電腦逐步檢查數學推理的證明助手,Mathlib則是收錄大量已形式化數學定理的資料庫。這次驗證不只確認程式碼可以正常執行,也檢查推理是否符合邏輯規則,以及最終定理是否與原始命題一致。根據薩瑟蘭截至台灣時間22日中午的紀錄,研究人員已在獨立隔離環境中重新建置證明,重現完全相同的證明匯出檔。雖然少數額外驗證程序尚未全部結束,但Lean社群已根據完成的多重檢驗,公開確認形式化證明的正確性。

    困擾數學界167年的難題 為何如此難證明?

    黎曼猜想由德國數學家黎曼於1859年提出,與質數的分布密切相關。質數是只能被1和自身整除的大於1的整數,例如2、3、5、7。這些數字在整數中看似沒有固定規律,但黎曼發現,可以透過一個稱為「黎曼ζ函數」(zeta)的數學函數,研究質數出現的分布情形。這個函數接受複數作為輸入,而黎曼猜想主張,所有「非平凡零點」,也就是讓函數值等於0的特定複數,其實部必須恰好等於1/2,全部落在複數平面上的同一條垂直線。它之所以難以證明,是因為數學家必須證明所有符合條件的零點都遵守這項規則,而不是只檢查已知案例。過去電腦已驗證前10兆個零點符合猜想,卻無法據此保證無窮多個零點都成立。這也是黎曼猜想長期位居數學界最重要未解難題的原因之一。

    同日另有純人類證明 940頁手稿發現待解問題

    另一項受到矚目的發展,是美國數學學會主席、史丹佛大學教授拉維·瓦基爾(Ravi Vakil)20日公開數學家亞歷山德羅·馬蘇洛(Alessandro Maria Masullo)提出的廣義黎曼猜想證明草稿,全文約940頁。馬蘇洛表示,自己投入這項研究將近12年。瓦基爾強調,這份研究完全由人類完成,沒有使用AI,史丹佛數學家布萊恩·康拉德(Brian Conrad)也已花費數月審閱。原本團隊準備繼續完善論文,再交由更多專家檢查,卻因AI協作證明突然公開而提前釋出。不過,瓦基爾在發布約8小時後更新消息,指出已有數學家借助不同AI模型發現手稿中的問題,必須進一步釐清與修正,才能判斷這份證明是否成立。

    儘管AI協作成果已獲Lean社群正式驗證,數學界仍需要理解這1700萬行程式碼究竟採用了哪些新方法,以及能否整理成完整、可供人類閱讀與審查的數學論文。黎曼猜想也是克雷數學研究所七大「千禧年大獎難題」之一,設有100萬美元獎金。克雷研究所截至11月22日仍在官網將其列為「未解決」(Unsolved)。按照研究所的獎項規定,候選證明必須在符合資格的出版管道發表、至少經過2年,並獲全球數學界普遍接受,才符合進一步評估的基本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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