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時多雲

亞歷塞維奇開愛的藥方 學者:也是台灣需要的

亞歷塞維奇作品「車諾比的悲鳴(Voices from Chernobyl)」繁體中譯本。(歐新社)

亞歷塞維奇作品「車諾比的悲鳴(Voices from Chernobyl)」繁體中譯本。(歐新社)

2015/10/09 06:00

〔記者孫梓評/台北報導〕由台大外文系退休、現為政大斯拉夫語文學系兼任教授的歐茵西表示,她非常高興今年諾貝爾文學獎由亞歷塞維奇獲獎。她與俄羅斯友人本來都認為諾獎「不會關注到這麼邊陲的地帶」,況且亞歷塞維奇只是二度被提名。她認為,這是諾獎對人道主義精神的關注,因為亞歷塞維奇一再表示「恨不能解決問題」,她關懷生活弱勢者,但願「我眼所見,我耳所聞,做真實世界的報導人。」因此,「我要接近最真實的生命,包括人的軟弱。」

她痛恨政客挑動人心之恨

由於曾受共產政權壓迫,歐茵西說,「亞歷塞維奇反對共產主義,認為戰爭是人類最不理性的東西。這跟托爾斯泰的觀點一樣,哪有什麼戰爭是合理的?」正因亞歷塞維奇堅信戰爭是男性的產物,她將著作命名為《戰爭不是女人的臉》,曾暢銷兩百萬冊,亦有三部小說被改編成電影。痛恨政客挑動人心之恨,亞歷塞維奇想要繼續寫「人應該如何愛別人」的作品,她堅定相信「只有愛是人類需要的」。歐茵西說,「這同時也是台灣需要的」。

台灣專門出版俄國文學的出版人、譯者丘光也表示,亞歷塞維奇獲獎令他有點驚訝,「因為前幾年諾貝爾文學獎的給獎似乎比較不含政治因素,而在此時間點,則明顯與烏克蘭武裝衝突有關。」就他觀察,亞歷塞維奇的寫作向來與大歷史、社會有關,主要關切題材為戰爭與女性。

亞歷塞維奇以俄文寫作,在白俄羅斯、俄羅斯、烏克蘭等地都有讀者,其著作《戰爭不是女人的臉》訪問多位參加二戰的女性,有護士、戰士,甚至在戰場上殺人者,企圖呈現傷痕的蔓生不僅止於親族,還包括整個社會。另一本《鋅男孩》則描寫阿富汗戰爭,看全世界都蓬勃發展的一九八○年代,戰爭如何對俄羅斯造成巨大傷害。

丘光認為,儘管從文學層面看不出俄國文學對亞歷塞維奇的直接影響,但「就精神層面來看,俄國文學從十九世紀以來便有許多作家致力揭露現實醜陋面,普西金、果戈里、屠格涅夫、契訶夫都是。」甚至沙皇還因為讀了《獵人日記》決定解放農奴。

亞歷塞維奇在台灣的中譯本,僅有《車諾比的悲鳴》,由馥林出版。主編周均健表示,由於馥林董事長長期關注核四議題,因此希望多出版相關書籍,編輯於是選中亞歷塞維奇的作品,因為她將實際採訪車諾比核災倖存者或相關人員的報導,寫成好看的紀實文學,甚至帶有小說況味,「讀了腦中自然會有場景浮現,甚至不寒而慄。」

《車諾比的悲鳴》於二○一一年上市,初版六千本,目前尚餘五百多本,都會鋪上通路,下週一還會加印兩千本。至於亞歷塞維奇其他作品,則會視版權狀況,再考量是否簽下版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