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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零造就中國唯一成長行業 失業農民工搶當「白衛兵」

    中國的清零政策需要為數龐大的「大白」執行相關措施。(法新社)

    中國的清零政策需要為數龐大的「大白」執行相關措施。(法新社)

    2022/05/02 06:04

    〔編譯魏國金/綜合報導〕中國廣大地區正實施各種形式的防疫封控,需要為數龐大的人力執行相關措施,到底這些穿著個人防護裝備(PPE)的「大白」何許人也?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(NPR)調查發現,經濟低迷加上許多產業的監管打壓,造成中國大量人口失業,其中許多是農民工,他們轉進中國目前唯一成長的行業,擔任起「白衛兵」,然而,他們受到的待遇不佳,常被剝削。

    該報導指出,來自深圳鄉村的陳浩南(音譯)看好蓬勃發展數十年的房地產業,於是離鄉背井,擔任房屋銷售員,然而豈料經濟放緩以及當局嚴格限制開發商的借貸能力,讓他去年失業,不過他在臨時招聘機構找到新工作,在深圳去年底的防疫封城中擔任檢測人員。

    如今他是數萬名在中國各地移動的衛生人員之一,他們執行封鎖措施、在數十省的隔離病房工作,並參與大規模的檢測活動。報導說,中國的勞工單位現在大量招聘就業不足的農民工,以填補廉價但相當危險的新勞動力。

    陳男說,「我們由其他志願者訓練,但他們不是衛生專業人員,也不熟悉程序」。他在4月初從深圳被派至上海國家會展中心,該處已改為收容1.5萬人的方艙醫院。他對那裡的狀況感到震驚。

    他說,「我最擔心他們無法擔保我的健康,有些工作人員是Covid陽性,但我們睡在他們旁邊, 4人1室的房間還漏雨」;「染病的工作人員被重新分配擔任會展中心的警衛或收垃圾的人」。

    報導指出,他們的宿舍在會展中心外面,沒有自來水或飲用水,陳男說,當工作人員要求瓶裝水時,他們的主管要他們喝附近的河水。4月中旬,陳男自我檢測顯示陽性,但他無法休息,必須繼續工作,因為他不被允許離開該中心,而且沒有被官方認定確診。他說,「領導不是很負責任,他們對我們的需求回應非常緩慢」。

    報導說,就如上一代的農民工從一個城市跳到另一個城市,以滿足季節性勞動需求,現在的「大白」移工軍團也從一個封鎖區輪換到另一個封鎖區,以填補各樣需求。

    呂姓「大白」說,「深圳的疫情大部分控制住了,所以他們開始裁員,我與一群夥伴為了工作,一起尋找下一個封鎖區」,疫情期間,他丟了金屬商店的工作,於是與深圳政府簽了一份臨時工作,負責抗原檢測以及監控公寓大樓,確保沒有人違反居家隔離,他的工作6小時輪班1次、每天兩次,1天所得600元人民幣,約他正常收入兩倍。但這種工作少有法律保障,使勞工易於受招聘單位的剝削。

    當上海封城時,他說,他願意去,並協助擔任「掃樓」的工作,亦即挨家挨戶說服居民做抗原檢測,但當他抵達上海後,僱用他的招聘機構試圖索取他大部分的工資作為仲介費。他與約100名移工一起在上海徐匯區抗議,但很快遭上海警方驅趕,當中一些人現在還在上海一處火車站席地而睡,無法離開這座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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