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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最高院翻轉「候選人」認定 退將孫海濤4人反滲透法無罪撤銷發回
2026/02/05 17:24 記者劉詠韻／台北報導
海軍退役少將孫海濤（見圖）、作家祝康明、高市退伍軍人協會理事長劉萬禮及秘書長歸亞蒂，遭控帶團前往中國接受招待，與統戰人員接觸並協助發展組織，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及反滲透法。（資料照）
首次上稿16:01
更新時間17:24
海軍退役少將孫海濤、作家祝康明、高市退伍軍人協會理事長劉萬禮及秘書長歸亞蒂，遭控帶團前往中國接受招待，與統戰人員接觸並協助發展組織，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及反滲透法。最高法院今撤銷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就孫海濤、劉萬禮、歸亞蒂涉反滲透法部分的無罪判決，發回更審；至於4人被訴國安法發展組織罪部分，則駁回檢察官上訴，無罪確定。
此案二審時，高雄高分院判決無罪的一大理由為，認定反滲透法所規範的「候選人」，須以經中選會公告「候選人名冊」者為限。當時孫海濤等人舉辦活動支持侯友宜、李眉蓁時，2人雖已獲政黨提名，但尚未經中選會公告為候選人，因此不該當反滲透法的構成要件。
最高法院撤銷原判決關於劉萬禮、孫海濤、歸亞蒂被訴違反反滲透法無罪部分，並發回更審的主要理由，在於對反滲透法第4條第1項「候選人」概念的不同認定，指「候選人」應涵蓋選舉公告發布前後，將為或已為候選人登記之人，且須事後實際完成登記並經「候選人名冊」公告，始具實質違法性而屬可罰。
原判決認此「候選人」限於行為時已經中選會公告者，屬適用法則不當；此外，相關活動是否構成為特定候選人宣傳、造勢，以及孫海濤、劉萬禮、歸亞蒂是否受滲透來源指示或資助等關鍵事實，仍有疑義未予釐清，原判決未就不利事證詳加論究，認有調查未盡及理由不備之違法，因此撤銷無罪判決，發回高雄高分院更為審理。
不過，最高法院認為，為防範境外勢力介入選舉，反滲透法所稱「候選人」，應涵蓋選舉公告發布前後，將為或已為候選人登記之人。只要事後確實完成登記並經公告為候選人，若受滲透來源指示或資助而從事助選行為，即可能具備實質可罰性。
最高法院並指，原審就相關活動是否構成為特定候選人宣傳、造勢，以及孫海濤、劉萬禮、歸亞蒂是否受滲透來源指示或資助等關鍵事實，仍有疑義未釐清，認有調查未盡之違誤，因此撤銷無罪判決，發回高雄高分院更為審理。
至於國安法發展組織罪部分，最高法院維持原審見解。原審認為，相關行程由前中華致公黨主席陳柏光出資，其目的為個人在大陸經商的私利，並非受大陸官方資助；被告等人赴陸期間，雖有台辦官員提及「兩岸一家親」、「和平統一」等言論，但屬兩岸交流實務常態，欠缺證據顯示有實質拉攏或吸收行為，亦難以證明具有危害國家安全不法意圖，因此駁回檢方上訴，此部分無罪確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