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國際財經〉機器人搶飯碗 中國大規模失業潮來臨


2018-09-24

編譯羅綺/特譯

近年來在官方的推動下,中國發展人工智慧(AI)、自動化、5G等新興科技發展迅速。根據北京市經濟和信息化委員會6月30日公布的《北京人工智能產業發展白皮書 (2018)》顯示,中國傳出不少勞工被機器人搶飯碗的消息,部分中國官員擔心可能將釀成大規模失業潮。

英國《金融時報》報導,官方智庫中國發展研究基金會和風險投資基金紅杉資本(Sequoia China)報告顯示,浙江、江蘇、廣東等以出口導向的省份,過去3年來不少業者推動自動化生產,因而出現裁員潮,高達40%員工丟掉飯碗。其中,中國飲料大廠娃哈哈更將生產線人力從過去的兩三百人,大刀闊斧砍成幾十人。

中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(簡稱人社部)先前警告,新興科技的崛起,可能會使結構性失業更嚴重,主因為工業升級以及鋼鐵和煤炭等產能過剩,將使相關產業增加裁員行為。

服務業不容易被搶飯碗

然而,實際上新興科技對於未來就業市場的衝擊可能不止如此。中國發展研究基金會就「人工智慧時代中國就業的挑戰與應對」為題進行研究,結果顯示對就業市場而言,自動化潛力越高的行業,勞工被機器取代的機會越高。例如一級產業(農、林、漁、牧、礦業)和二級產業(製造業、營建業)中,有大量重複性強、程式化程度高的「體力活」,很適合由人工智慧替代執行;但是相較之下,以服務業為主的三級產業,則較不容易被AI搶飯碗。

人社部指出,結構性失業是由於人力資源無法匹配所造成,因為低技術老年工人和受教育不足的年輕工人的供給,無法匹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,轉而被自動化取代;過去30年中國施行普及義務教育,但各地仍存在嚴重的收入與教育不平等的現象。

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(CASS)2015年的報告指出,30歲以下的農民工平均只完成了9.8年的教育,相當於沒有完成高中學業。中國國務院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敦促地方政府和企業建立終身職業技能培訓制度,以緩解結構性失業造成的技能人才短缺的問題。

至少6成職業將受影響

北京大學市場與網路經濟研究中心研究員陳永偉對中國400多個職業進行調查,研究結果顯示,未來全中國70%的職業可能會受到人工智慧的衝擊;甚至剔除農業人數後,仍有60%職業將受到AI影響。

中國發展研究基金會秘書長盧邁也說,如果工人技能無法升級,眾人不僅無法從技術進展中受益,還將面臨就業不足和分配結構惡化之苦。人社部副部長張義珍表示,為了應對人工智慧對就業帶來的挑戰,應該把「穩就業」放在更為重要的位置。

根據中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7月份數據,全國城鎮失業率為5.1%,第二季全國城鎮登記失業率為3.83%,低於中國政府預期控制目標。中國勞動和社會保障科學研究院副院長莫榮表示,目前就業形勢穩中向好,1至7月城鎮新增就業880萬人,比上年同期增加25萬人,完成全年目標的80%。但財經網站「市場觀察」(Market Watch)指出,「中國失業數據被低估,尤其是國有企業的資遣人數」。

中國失業率恐被低估

根據倫敦研究機構Fathom Consulting資料顯示,中國失業率可能是官方估計值的3倍,自2012年以來中國不充分就業指標上升2倍,至12.9%。由於中國官方的登記失業率數據,源自於地方政府登記申請失業救濟的人數,相當於把逾2.7億農民工都剔除在外。

此外,另一項在大城市展開的調查數據顯示,截至2016年8月,官方的城鎮失業率保持在5.1%左右。這項數據在過去兩年幾乎沒什麼變化,也不受經濟週期影響;Market Watch推測,中國整體失業率可能在30%以上。

  • AI新興科技對中國產業影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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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中國北京的「2018百度AI開發者大會」,一名機器人展開雙臂歡迎參觀者。(美聯社)

    中國北京的「2018百度AI開發者大會」,一名機器人展開雙臂歡迎參觀者。(美聯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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