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短評》烏牛欄大護法的六次輪迴


2018-08-20

特稿◎記者何宗翰

烏牛欄之役是二二八事件的最後一役,把「烏牛欄大護法」寫成歌,會是怎樣一首歌?閃靈樂團新專輯《政治》十月才推出,七月起陸續流出六個不同詮釋新歌「烏牛欄大護法」的版本,未見原版,先聽改版的作法,應該史無前例。

數字搖滾樂團「大象體操」,請出教聲樂的媽媽黃玲惠,遊刃有餘、氣口十足的演繹艱澀台語歌詞,唱到「希望佇佗位」時,貝斯聲線像回應般,一路往低音走,呈現每況愈下之感。

洪申豪用Chill-out的電氣氛圍,打造出一種詭異的頹廢感,將歌詞濃縮剩下十句,後段氣氛譎變,像下到了地獄,不但希望不見了,一旁小鬼還勸人「莫閣看袂清」。

「不熟的朋友派對」用類Deep house曲風改編,還把歌詞翻譯成白話文,「紫雲罩天」變成了「紫紅的雲霧籠罩瀰漫滿天」,是最為開心放鬆的版本。

「必順鄉村」用Shoegazing曲風呈現,比其他版稍長,前半段是讀經般口白,後半段緩飆的電吉他、迷幻的人聲,雖稱鄉村,卻有迷失在大城市的感覺。

「厭世少年」和「海豚刑警」主唱伍悅合作,起頭是放蕩不羈的青春搖擺,中段精彩的電吉他轉薩克斯風獨奏後,少女味十足的女聲出場,飆高音的「怎解千年業」超級驚艷。

何韻詩的版本可能是官方民謠版,像閃靈《失竊千年》的續曲,主唱Freddy也現聲合音,唱了其他版沒有的歌詞「眾神聽令,萬獸護法」,MV中也看見虛構角色潘正源的家書。

潘正源是埔里醒靈寺的乩童,烏牛欄之役為了保護同伴,靈魂出竅到地獄去搶生死簿,結果被鎖在孽鏡台前看盡輪迴。閃靈試聽版的「烏牛欄大護法」依舊有「蹔破十殿,地搖天動」的殺氣,詞中提到佛教的大護法神阿修羅,也許是潘正源終於解脫的一線希望,令人期待。

  • 何韻詩版本MV出現虛構角色潘正源的家書。(翻攝自YouTube)

    何韻詩版本MV出現虛構角色潘正源的家書。(翻攝自YouTub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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